屋里面有粗犷的男声道:“进来。”
大汉领着伏宁进门,刚才的灵气波动消失无踪了,眼前的这个老大似乎就是个极其普通的商人,周身没有半点灵气的气息,桌子上还有吃了一半的烤馍。
伏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极其普通的客房,衣柜小得不行,根本不可能藏人,床底下倒是有可能。
她问系统:“有人藏在屋里了吗?”
系统扫描了一圈,“没有。”
伏宁对那人道:“我想问问郑才业的事情,我救了他,但他失忆了。”
那个老大愣了一下,听大汉附在他耳边解释,才松了口气道:“多谢姑娘相救,其实那位郑公子本是京城子弟,跟家里闹了别扭,自己偷跑出来的,我正巧和郑公子的小厮认识,他就让我带他们转转,我一个卖酒的能转什么好地方,这不在山里被狼袭击,郑公子和他小厮都失踪了,差点酿成大祸。”
伏宁道:“既如此,我便将郑公子送来,您将他送回家吧。”
那个老大面露难色,“这恐怕不行,若是郑公子家中追查起来,我可就倒霉了,但姑娘你与郑公子毫无瓜葛,要不你将郑公子送回去,只要把郑公子交给京城守卫兵就成,还能领到赏赐。不过得求您千万不要将我们抖搂出去。”
京城距离这里一千多里地,这大冬天的让她跑一趟来回,伏宁可不愿意。
那个老大说道:“要不您先让郑公子在您那儿住一段时间,等他恢复了记忆,让他自己回去。”
伏宁叹了口气,真是一时发了善心,还成了烫手山芋。
“好吧,我先让他在我那住一段时间。”
伏宁离开后,一个黑衣女人从窗户外轻盈的落进来。
女人肤白胜雪,眼睛幽黑,嘴唇红艳,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