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摇了摇头,“是老爷某天突然带回来的。”
倒是一旁的许常抢着说道:“这个伏宁是附近的山贼,被老爷看上带回来的。”
节度使皱着眉头,看向宋景和几人,“这四位又是什么人?”
“一位是老爷的小妾,一位是伏夫人的弟弟,还有两位是伏夫人的丫鬟。”
节度使看向他们,“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云兰脸上的红肿还没完全消散,头上也被姚县令拽秃了好几块,她含着泪说道:“大人,是那个县令打我的时候,突然倒地而亡了,真的与我们无关。对吧?”
她看向宋景和还有大毛二毛。
几人纷纷点头。
县令夫人急道:“大人,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们老爷都被打成猪头了,不是被伏宁害死的,就是被这小蹄子打死的。”
云兰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人,我如何打得动老爷。”
县令夫人一下子噎住了,云兰瘦瘦弱弱的样子确实不像能打得动她老爷的人。
节度使打断道:“好了,先不要吵了,我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等仵作检查尸体后给出结论,我相信一定可以真相大白。”
几人不再说话,焦躁的等待结果。不一会儿一个瘦小的仵作来到大堂给出了结果。
县令既不是被打死的也不是中毒死亡,而是突发心梗而死。
节度使听完点点头说道:“看来与这几位并无干系。”
云兰明显松了口气,县令夫人仍不甘心地叫道:“怎么可能跟她们没关系?那个伏宁为何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