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道:“我们现在的日子也挺富足的。”
许常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各位的钱财来路不正,按理是该坐牢的,但县太爷慈悲,也念在大家并没有犯什么大错上,愿意给各位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得倒是像来解救她们的一样。
伏宁道:“我们若是不愿意呢?”
许常换了语气道:“若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怪官兵无情了,我们只能秉公办事了,各位少不了要去大牢里走一圈。”
伏宁心里冷笑一声,“让我们集体下山毕竟是件大事,可不可以给我们一天的考虑时间。”
“可以倒是可以。”许常转了转眼珠子,“不过如果各位实在不愿下山,我倒可以指条明路。”
“哦?您请说。”?
许常道:“我们姚县太爷正值当年,后院又空虚,庇护一个寨子不是难事,到时候各位生活自然安稳。”
“放屁!”有个性子直的大姨忍不住骂出来了,“那老头五十多岁了,还一肚子花花肠子,也不怕烂了心肝。”
许常冷笑一声,“我劝您还是放尊重些,就凭您这些羞辱朝廷命官话,我也有权将您送进牢里。再说了,我只是随口建议,各位不爱听就罢了,休要进了牢房吃了牢饭再后悔,那时候等着你们的可不会这么简单了,对付犯人我们有的是办法。”
说完这番话,许常甩袖而去。
伏宁等人回到山寨的议事厅,把刚才听到的给所有人转述了一遍,议事厅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们这么小的山寨怎么会被官府盯上?”
“我们正是忍受不了山下生活才上来的,将山寨建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凭什么又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