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柯林靠着沙发玩手机,黑猫也跳了上来,就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柯林抬头看过去时,猫揣着前爪,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
柯林把猫抱起来,掂了掂,显出一种不加掩饰的嫌弃:“好黑的东西,跟我老板一样。”
猫:“……”
“以后叫你老板,可以吧?”柯林不容置喙地宣布,“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黑猫怒咬他一口,一溜烟跑了。
但屋子很小,猫自然也跑不到哪里去。
整座屋子只有柯林一个人居住,现在不过是多了一只猫。除了猫外,他好像没有任何家人或者朋友。
他总会在天亮时离开,晚上再独自回来,并且回来得越来越晚。
这段时间对猫而言很漫长,并且很无聊。
醒着的时候,它会坐在门边,尾巴不耐烦地在身后打来扫去。等到门开时,就莫名其妙地蹿过去咬柯林一口,再莫名其妙地跑掉。
希尔文还发现这时的柯林还没有那么内敛沉静,外露的情绪更多一些。
柯林每天出门都很蔫巴,回来变得更蔫巴了,看见黑猫又来了精神。他会追着黑猫到处找,有时摸摸猫还会笑,猫打碎杯子或乱啃家具时也会冷下脸生气。
不过他所谓的生气顶多就是骂两句“坏猫”“发什么疯”,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
这样的柯林很少见。
希尔文不由自主想伸手触碰,但他只是旁观者,没有参与的权利。
在柯林毫无底线的惯纵下,黑猫反客为主,在家天天横着走,处处和柯林对着干。
不过柯林睡觉时,猫还是会守在他脑袋边上,勉为其难地帮忙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