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没说话而已,也能叫冷战吗?那他岂不是天天都在冷暴力所有人,霸凌全世界,怎么不见有人把他抓起来?
希尔文拉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柯林否认:“我没有。”
希尔文不信,敛着眼睫再次道歉:“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样捉弄你的,是我的错。”
柯林的目光顿了下,无声地移向一边。
……明明先挑逗戏弄人的是希尔文,结果现在却反而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一样,好像蒙受了什么莫大的伤害。
从没见过这么没道理的人。
柯林心想。
其实昨天希尔文第一次道歉之后,柯林就消气了,他现在只是想先冷静下来,好好理清心底某些庞杂纷乱的东西。在没有解出明确且完整的答案之前,他准备暂时和希尔文保持一些距离,免得情绪受到影响,干扰决策。
这不会太久,大概只需要两到三天时间,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想得差不多了。
但希尔文却很难接受柯林任何一丁点类似冷待的举措,一天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
希尔文说:“你要是生气,打也好,骂也罢,我一并接受。”
柯林:“……我没有那种癖好。”
“别的方式也一样。”希尔文拉住他的手,探向了自己的胸口处,“你想怎么发泄都行,只要不把情绪藏在心里,也不要不和我说话,可以吗?”
蜡烛昏黄的火光微微晃动着,照映着希尔文的脸庞,他眉眼的线条显得格外朦胧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