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希尔文接了一段状似毫无关联的话题:“就在几个月前,东部教区的某位牧师被魔鬼附身,杀死了数名前去祷告的信徒。”
“他被押送进雪都教廷,连神殿的红衣主教都无法净化,最后只能移交至象牙塔,接受神的处决。”
听见这话,牧羊人脸色彻底煞白如纸,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希尔文见状心下了然。
看来神殿的主教们没猜错,母树树种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记忆传承。
“有印象了?” 希尔文微笑,“那你还记得那场处决的代行者是谁吗?”
牧羊人发颤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你……是你……原来是你……”
灭顶的恐惧令牧羊人直接自爆了肉身,残留的黑雾迅速遁入黑暗中。只剩一坨活肉躯体的树种在树林间连滚带爬地逃窜,一面跑一面回头看,留下一地粘稠的污血。
直到彻底感知不到希尔文的魔力气息时,它才趔趄地停下来,扶着树气喘不止。
它快要死了……它必须找到别的树种,把消息传递出去……
在树种惶急地东张西望时,一个冰冷的锐器抵住了它的脑子。
“——小心背后。”
天色渐亮,柯林三人在山麓寻觅了很久,最后在一处洞穴内发现了失踪的约翰和西玛。
兄妹俩都没事,只是昏睡了过去。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洞内发现了一堆零碎的骨头,大多是羊骨。还有一些埋在最里面的,经修斯的辨认后,确认是一具女人的遗骨。
“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或许是走失在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