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抱着一只雪白的羊羔回来了,他站在被夕阳染红的草地间,抬手抚摸怀中小羊的皮毛,羊铃因他的动作晃动出叮铃叮铃的轻响。落日的余晖描摹着他的五官,连垂下的睫毛都被一根根地仔细勾勒,显出一种宁静的圣洁。
腿上还挂了一只死咬着他衣服不松嘴的犟种猫。
希尔文好半天才能将目光从柯林身上移来,看着羊问:“……这是?”
柯林还惦记着给他祛寒的事,回答:“小羊肉汤。”
希尔文:“……?”
小羊:“咩——”
柯林和希尔文带着一小篓鱼获和羊羔回了村子。两人钓了一下午才勉强钓到两条鲈鱼,个头还没有巴掌大,给修斯送过去后,立刻遭到了后者的无情嘲笑。
柯林亮出匕首,修斯的态度立刻变得谦逊有礼:“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么晚了,都快点回去吧。”
天完全黑下来时,柯林和希尔文才终于回到酒馆。
尼卡对于两人出门钓鱼结果抱回来一只羊崽子的事感到十分困惑:“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羊?”
“捡来的。”柯林想把羊放地上,但小羊却一直在往他怀里拱,扒拉了半天才放下,皱眉说:“拱什么?我又没有奶。”
“……”希尔文没想到他能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么直白粗俗的话来,用手抵着唇,掩饰般地轻咳了两声,脸偏向一边。
尼卡蹲下来,听小羊咩咩叫了半天,迟疑地望向柯林:“它好像把你当妈妈了。”
柯林觉得不可能:“我看上去哪里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