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声音沙哑地说:“薄瑾,我不是想逼你,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咱们都需要时间和空间好好想想。”
薄瑾却充耳不闻,大声吼道:“不用想了,你都决定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薄砚见两人谁也不肯退步,心急如焚:“儿子,你别这样,你妈她也是气话。”
薄瑾听到这话,更加激动:“她不是我妈!从她要和我断亲开始就不是了!”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宁梨的心,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失魂落魄地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却浑然不觉,心里都是被薄瑾伤透的痛意。
到了医院门口,宁梨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
司机透过后视镜关切地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宁梨只是摇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宁梨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不知哭了多久,宁梨想起还在沈逸家的欢欢,强打起精神,洗把脸,出了门。
来到沈逸家门口,宁梨抬手敲门,努力让自
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沈逸,我来接欢欢。”门开了,沈逸看到宁梨红肿的双眼,心中一紧,关切地问:“宁梨,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宁梨摇摇头,不想多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欢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