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再次前往精神病院。
到了地方,薄砚冷着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宁瑜失踪了,你们最好给我说实话!”
一开始,工作人员还支支吾吾,可在薄砚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终于有人站出来。
“几天前,有个年轻人来闹事,后来宁瑜和他一起消失了……我们怕担责任,就没敢说。”
宁梨和薄砚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那个年轻人大概率就是薄瑾。
可为什么只有宁瑜出现在机场?薄瑾呢?难道薄瑾还在这精神病院里?
薄砚上前一步,揪住刚刚说话的工作人员衣领:“你们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别想好过!”那工作人员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住手!”
只见院长匆匆赶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薄先生,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怎么会藏您儿子呢?”
宁梨看着院长虚伪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冷冷开口:“院长,薄瑾失踪前一心要救宁瑜,现在宁瑜出现在机场,薄瑾却下落不明,你们医院难辞其咎。”
院长却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这可真是冤枉,我们也是受害者,宁瑜被带走,我们也在找呢。”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院长油盐不进,始终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