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薄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是一条工作上的紧急消息。
他皱了皱眉,对宁瑜说道:“不好意思,我得处理下工作,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说吧。”
宁瑜连忙起身。
“没事没事,阿砚你忙你的,我也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阿砚,真的谢谢你,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等宁瑜离开,薄砚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还没等他缓过神,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薄砚瞥了眼屏幕,是薄父打来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爸。”
电话那头,薄父的声音裹挟着滚滚怒意,震得薄砚耳膜生疼。
“薄砚,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联姻的事被你搅黄了,你知道这对家族意味着什么吗?”
薄砚捏紧了手机,喉结滚动,艰难开口:“爸,我有苦衷。”
“苦衷?什么苦衷能大过家族的兴衰?”薄父怒不可遏。
“你和宁梨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把家族的未来抛诸脑后,你太让我失望了!”
薄砚心中一阵刺痛,其实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每一根神经都被宁梨牵着。
在宁梨带着欢欢离开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是想着她。
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是爱宁梨的。
“爸,宁梨不是普通女人,她是欢欢的妈妈,也是我爱的人。这些年我没能照顾好她们母女,已经很愧疚了,如今我不能再伤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