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见薄砚心意已决,心灰意冷,转身就走,抛下一句:“随便你,以后你可别后悔。”
看着宁梨离去的背影,薄砚想追上去,却被宁瑜拉住。
宁瑜可怜巴巴地说:“阿砚,你别走,我真的好害怕。”
薄砚心烦意乱,却又不好甩开她,只能耐着性子安抚。
“宁瑜,你先冷静冷静。”薄砚眉头紧皱,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你先起来,地上凉。”
宁瑜装作柔弱不堪的样子,扶着薄砚的手缓缓起身,还在不停地抽噎,时不时用眼角余光观察薄砚的反应。
“阿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
宁瑜紧紧拽着薄砚的衣袖,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你要是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薄砚看着宁瑜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想到曾经的情
谊,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立刻离开。
“我不是不管你,但你得真的改过。”
薄砚严肃地看着宁瑜,目光里带着审视。
“今天的事,我可以暂且不追究,但你以后别再做这些糊涂事。”
宁瑜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阿砚,你放心,我肯定改,以后一定本本分分的。”
可就在她低下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怨毒,转瞬即逝,薄砚并未察觉。
“那就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薄砚眉头依旧紧锁,“你先回去吧,我也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