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尖叫,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后面色平静地看向宁梨:“醒了?”
宁梨眼眶泛红,又羞又恼地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薄砚微微皱眉,放下水杯,语气平淡:“你被下药了,神志不清,不记得了?”
宁梨拼命摇头,脑袋里只有零碎模糊的片段,可那些片段又让她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脸上一阵滚烫。
薄砚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复杂,补充道:“是你主动的,宁梨。”
宁梨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
薄砚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
“事实就是如此。既然你现在不离婚了,我们离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宁梨一脸茫然,还没从宿醉和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
薄砚冷哼一声。
“别装了,宁梨。昨晚你那么主动,不就是想挽回这段婚姻?”
“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这一夜就改变主意。之前说好了离婚后共同抚养孩子,现在看来,你似乎想独占抚养权,用这种手段,太不高明。”
宁梨瞪大了眼睛,满心委屈与震惊。
“薄砚,你误会了,我……我被下药了,根本不清醒。”
薄砚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恢复冷漠。
“下药?编得还挺像。不管怎样,既然你不想离婚,那我们之间关于离婚的协商作废。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梨眼眶泛红,挣扎着起身,“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