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打断宁梨的话,语气冰冷。
“够了,小瑾还小,他能有什么心思?你别总是把责任推到阿瑜身上。”
“既然你这么坚决要离婚,那就随你吧,不过孩子的抚养权,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宁梨抱紧欢欢。
“抚养权?薄砚,你这些年对孩子又尽了多少责任?法庭上,我会让法官看清一切!”
说完,宁梨不再多做停留,就要离开。
恰在此时,薄砚的好友苏然开车前来拜访。
他刚停好车,就看到宁梨抱着欢欢气冲冲地往外走,薄砚满脸怒容地站在后面,宁瑜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薄瑾一脸不服气地站在她身边。
这混乱的场景让苏然一脸疑惑,忙快步走上前去。
“阿砚,这是怎么了?”苏然看向薄砚问道。
薄砚还没来得及开口,宁瑜就抢先哭诉道:“苏先生,您来得正好。”
“姐姐她非要和阿砚离婚,还说要带走孩子,刚刚闹得可凶了。阿砚他心里苦,又舍不得孩子,可姐姐就是不理解。”
宁梨闻言,冷笑一声:“宁瑜,你还要颠倒黑白到什么时候?”
说着,宁梨看向苏然,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苏先生,你和薄砚是多年好友,有些事你应该比旁人清楚。”
“你说,这些年薄砚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吗?他任由宁瑜在孩子面前搬弄是非,现在薄瑾对欢欢充满敌意,这都是他们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