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之间的矛盾,怎么就成了我的错?难不成,只要是小瑾和欢欢起冲突,就一定是旁人教唆的?”
薄砚眉头紧皱,心中烦闷不已,对着宁梨说道:“宁梨,你先别这么激动。阿瑜她一直都很关心孩子,怎么会故意教唆?你别太偏激了。”
宁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眶泛红,怒极反笑。
“我偏激?薄砚,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小瑾以前多乖巧懂事,自从宁瑜频繁出现在家里,他对欢欢的态度天差地别,这还不够明显吗?”
宁瑜掩面假哭起来,声音带着委屈。
“姐姐,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姐姐,对小瑾和欢欢也视如己出,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你这样的诋毁?”
薄砚面露不忍,上前轻拍宁瑜的肩膀安慰,转头又对着宁梨不耐烦地说道:“宁梨,你看你,把阿瑜都弄哭了。就算你对她有意见,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
宁梨只觉得心像被重锤狠狠一击。
“薄砚,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我维护自己的女儿,反倒成了过错?”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家,可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把这个家推向深渊!”
薄瑾躲在宁瑜身后,添油加醋:“爸爸,小姨对我可好了,都是妈妈在无理取闹。”
宁梨看着薄瑾,痛心疾首:“小瑾,你被宁瑜蒙蔽了双眼,妈妈真的很失望。”
薄砚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说道:“宁梨,你先把欢欢放下,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宁梨抱紧欢欢,后退一步,眼神中满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