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深吸一口气。
“薄总,我理解您是孩子父亲,但医疗并非儿戏,频繁更换医生和环境,对孩子的康复没有好处。”
“在孩子母亲未明确表态的情况下,我不能擅自把孩子交给您的人。”
薄砚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沈医生,你只是个外人,我和宁梨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你把孩子交出来。”
沈逸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一脸害怕的欢欢,心中一阵心疼。
“薄总,我知道您身份尊贵,但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妥协。我是一名医生,首要职责是保障病人的利益。”
“如果您坚持要带走欢欢,那请您先和宁梨沟通清楚,或者拿出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您有单独决定孩子去向的权利。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薄砚愤怒的声音:“沈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沈逸微微皱眉,
但语气依旧肯定。
“薄总,我不怕威胁。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如果因为坚持原则而要承担后果,我也认了。”
“但在宁梨和您达成一致意见之前,我不会让欢欢离开医院。”
那人见薄砚被沈逸反驳,有些不知所措,拿着电话,小声问道:“薄总,那现在怎么办?”
薄砚沉默片刻,咬牙道:“你们先回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