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嘴角划过深深的讽刺,看向薄砚的眼神更是冷漠。
薄砚阴着脸,“既然你在外边不恪守本分,那你就好好地待在这反省!欢欢那边,我自会安排。”
“不行……”
宁梨当即就是反驳。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薄砚就冷漠地打断她,“欢欢也是我的女儿,我身为她的父亲,难道我连这点安排的权利都没有吗?”
薄砚此刻脸色阴沉,浑身上下好似被阴霾所笼罩。
宁梨只觉得可笑,“你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薄瑾是我一手带大的,欢欢也是。薄瑾被灌输那样的思想,你这个当爸爸的,有非常之大的责任!”
是薄砚的纵容。
不然宁瑜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薄瑾面前,给薄瑾灌输这样的思想呢。
薄砚漠然,“现在是我们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吗?宁梨,现在的你,真的快让我认不出你了!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本性?”
薄砚那双黑眸透露着冷色和凶狠。
宁梨只觉得可笑,“对,这就是我的本性。之前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改变我自己本来的样子。但是你……不配!”
既然发现薄砚不配,那当然要趁早抽离。
不然,她要前世的经历再度重演吗?
宁梨掏出手机,“薄砚,如果你想我报警的话……”
“你觉得我会害怕你的威胁吗?”薄砚压根就没把宁梨的这些话给放在眼里。
甚至在下一秒,直接把宁梨给推进别墅。
佣人也没有料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