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瑜这个样子,宁梨是真的恶心。
“从你回来开始,到底是你容不下我,还是我容不下你。孩子鉴定的事,你除了装晕你还会什么?”
如果不是她早做准备,她早就已经假鉴定报告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姐姐,你……”
“宁瑜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又何必紧抓着不放?”
宁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薄砚给打断。
可是薄砚却是为了维护宁瑜。
宁梨不可思议地看着薄砚,她辛辛苦苦七年,像个老妈子一样围在薄砚和薄瑾父子的身边,稍微有一点的差池,他们父子俩就是无穷无尽的指责跟嫌弃。
现在轮到宁瑜这儿,做了这么大的事就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果然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宁梨注意到了宁瑜眼中的那份得意。
“姐姐,我……我是一时做错,我做事不过脑子,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就是想要让你,多注意一下小瑾,其他我没有别的心思。”
宁瑜低着头,在她面前哭的很伤心。
这话也就薄砚这种脑残能信了。
如果她没有留一手,宁瑜就会用这张亲子报告来害死她和欢欢。
试问有哪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