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梨的心底迅速就燃烧出一股怒火,她冲到薄瑾和薄砚的面子,“薄砚,薄瑾小不懂事,难道你也是小孩子吗?”
“他之前被病痛折磨的事你都忘记了?你怎么能把他带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宁梨越说越愤怒。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打开薄砚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宁瑜却在装模作样,显得那么吃惊,“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你整日整日的不着急,阿砚把小瑾带在身边已经很可以了好吗?你以为像你,做什么都只带着欢欢!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两个孩子都是你亲生的,你偏心怎么这么重!”
宁瑜说这话时十分温柔,可是她的温柔刀,却刀刀伤人命。
宁瑜用这些话,瞬间把她给推到了矛盾的最高点。
薄瑾是那么的怨恨她,“你不带我也就算了。爸爸工作抽时间都要带我,你还要在这儿说?宁梨,是不是在你心里面,永远都只有薄欢?”
薄
瑾的眼神是那么凶,就好像是一只被惹急的小兽。
在薄瑾这儿,他并没有把宁梨当成妈妈。
这一刻,他们好像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宁梨不想跟薄瑾掰扯这些,她视线冷漠地看着薄砚,“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但你真的很过分。薄瑾,在你眼里,你怎么对孩子这么不负责?会所是什么地方,你比我还要清楚吧?还是说,你想看到薄瑾再复发?”
虽然高总还在等她。
可在孩子的安全问题上,她宁愿跟薄砚的矛盾激烈化,她也不想看到孩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