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说的
宁梨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态,是那么的不耐烦,他说:“你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现在她也把这句话还了回去,“薄砚,才一个晚上,你怎么就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宁梨!”薄砚的愤怒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身为一个母亲,因为她的缺席害孩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怎么能毫无愧疚之心,甚至是说这种话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是!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宁梨把电话挂断了。
她以为挂电话这件事就结束了吗?
他还想继续打电话过去斥责她,宁梨很有先见之明的选择了关机。
等待他的只有机械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砰!”
薄砚抬手一拳砸在墙上,震的他拳头生疼。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薄瑾怎么了?”
薄砚回过头,来人是宁瑜,她里面穿的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一看就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甚至,她连头发都没梳顺,只是草草梳了一下前面。
小姨对孩子都这么上心,宁梨真的不配当妈!
薄砚告诉她:“薄瑾晚上突然肚子疼,正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