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为这次的失火不是意外,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
那天只有她和欢欢在家,就连佣人都告了假,监控也被掐断
了。
宁梨试图解释,却蓦地撞上薄砚冷彻骨髓的目光。
他吐字冷厉,眸底不带丝毫温度:“宁梨,我没想到,你竟会算计到这个地步。”
“欢欢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下得了手?”
从这一刻起,宁梨便知道,自己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薄砚早已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她就是害死欢欢的凶手。
原本,薄砚是要追究到底,一定要她给欢欢偿命,她被拘押了将近小半年,整个人被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终于等到消息,薄砚撤了诉。
那时,宁梨以为,是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证明自己与这场火灾无关,然而,她刚从拘留所出来,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薄砚最后一次来看她,俊美无俦的面上布满寒意,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看她在自己掌中窒息。
“阿瑾不能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
薄砚语调冷如寒铁,“你就在这里,忏悔你的罪行,为欢欢赎罪。”
宁梨眼眶控制不住的酸涩。
她的丈夫,亲手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则在鉴定报告上亲手签了字,她的儿子,视她这个妈妈为最大的耻辱。
众叛亲离中,唯一满心满眼爱着她的女儿,已经再也不会醒来了。
宁梨压下心头翻涌的痛楚,重活一世,这一次,她一定会保护好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护士已经将欢欢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宁梨顾不得许多,急忙快步上前,握住女儿冰凉的手,视线触及稚嫩小脸上那一处被厚厚绷带包扎住的伤口,心脏又是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