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累了,困了,眼皮子打架。林清清依依不舍离开。
伤了肺腑,自是肺子出了毛病,咳嗽能治,身体里的肾脏又要怎么治?
………
黄昏落日,林清清用完晚膳。
冬春给林清清剥橘子,颂姑姑急匆匆的来了,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林清清发觉不对,“怎么了……颂姑姑。”
“夫人她,夫人她……”说着颂姑姑又哽咽了。
林清清起身,拽住颂姑姑,质问:“我母亲怎么了?啊?”
“夫人她走了。半刻钟前。丫鬟去送汤药的时候夫人体温已经冷了。”颂姑姑哭了。
“什么?”林清清不可思议。
明明半个月以前母亲还和她好好的,有说有笑的。
腿一软,林清清差一点跌倒,眼疾手快的颂姑姑搀扶住她。
冬春憋不住了,握着橘子站在原地默默哭了。
橘子都捏出汁水了,冬春害怕大哭小姐更伤心了。
待林清清缓过来些,她站起身,丢了魂魄:“我总归要去看我娘最后一眼。”
林清清如果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往外走,步伐匆匆。
踏进门槛,进入院落。一滴水从天而降落在林清清鼻尖上。
凉……太凉……凉的林清清一个激灵。
她看着院子里的人披麻戴孝,这一刻她才认清现实。
接下来,往里面走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