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没有隔夜仇,但是有隔辈子仇。眼前之人不是林斐,她是林清清。
“皇上真是个又痴情又可怜的人。”林燃说着,不劝了。走了。
林清清越想越气,一把碗豆子全掀了。碗碎了,豆子轱辘一地。
冬春没有说什么,近来小姐脾气愈发的大。她不知道小姐和皇上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总归觉得他们渊源挺深,或许是解不开的宿命。
冬春弯下腰,把豆子一粒一粒的捡起来。总共三百六十粒,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是难寻的豆子。
豆子捡好装起来了,冬春开始收拾破碎的碗,瓷片扫干净后。乖巧的又站在林清清身旁。
林清清:“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脾气太大了?”
“少爷夫人老爷都向着皇上,虽然奴婢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奴婢想他们一定有他们的原因。可是奴婢理解小姐,更明白小姐不是无缘无故任性和发脾气。”
“没想到你竟如此会宽慰人。”林清清道。
“将心比心,小姐待奴婢如此之好,奴婢应该加倍回报。”
“林斐………”林清清呢喃出声。
为什么人人都叫她林斐,包括慕周辰。林斐是北国的至柔皇后,慕周辰这么步步紧逼她,因为她酷似林斐。慕周辰把对林斐的感情强加在了她身上。
“我总是没心没肺什么也不想,这段时间却想通了不少的事情。不过下定决心还需要再思酌思酌。”
“好。”冬春对林清清微笑。
“把我的童话书拿来。”
“奴婢这就去。”
别人看书看唐诗三百首,女则,女戒,女工。林清清看书看杂七杂八。偏爱放松心情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