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想,想完后,心里涌现一股怪异。
“陛下,臣女抄写好了。至于是臣女哪里错了,臣女想了很久,认为北国皆是皇上您的子民,身为臣子不该顶撞君王。”说着,林清清把三四本送到慕周辰桌子上。小本本是粉色的,特别娇嫩。与庄严的奏折形成了突兀的画风。
慕周辰意味不明盯一眼林清清,林清清立马垂眸重新归回本位。
说好的进皇宫是来学规矩,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教养嬷嬷接待她,所以她不太懂皇宫的规矩。这里又无第三人,不是她送上去,又是谁?她对待慕周辰是像对待林业那般,是以最高礼仪伺候的!
慕周辰正在翻看,淡淡道出一句:“都是你写的?”
林清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要被发现了?!
不是吧,这都能被发现。
林清清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马上要承认时,慕周辰替她否认了,“字迹工整,看在态度也端正的份上,朕就饶了你,若是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林清清肯定道。
“呵。”慕周辰笑了。
“那你过来,朕不相信你。”慕周辰轻声细语对林清清说。
林清清犹豫再三,看着慕周辰春风和煦的脸庞逐渐要冰冻三尺,她过去了!还真是应了那句伴君如伴虎。
慕周辰:“伸出手来?”
林清清又犹豫,不过这一次很快伸出去。
“过来点。”
挪了挪。
慕周辰握住她的手,掰开她的小拇指,与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笑了,这一次柔情似水。
林清清:???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出了养心殿。
她双手交加在一起,脸庞粉扑扑的。冬春还在等候,愁眉苦脸的。看见小姐,立马上前,“皇上没刁难您吧?”
“没有。”林清清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