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心想,也不知道还能看不看的见太阳升起,抱着必死的决心,睁眼说瞎话:“回禀皇上,是的。”
“林清清,谁给你的胆子,嗯?”慕周辰貌似生气,至少林清清不太确定,况且他又在步步紧逼,林清清不知所措步步后退,冬春不想当挡箭牌,挣脱就跑了。
林清清心里暗骂冬春,胆小如鼠!
直到她退无可退,被逼到矮花丛。
慕周辰的气息笼罩,清冷的气味一下子让她萦绕,若隐若现的。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男女授受不亲,您是皇上也不行。”
此话一出,慕周辰挑眉。
“朕不行,墨时槿就行了?”
“啊?”
本是垂眸的林清清一下子直视看向慕周辰。
“你怎么知道?”林清清不可思议。
“你是再问朕怎么认识墨时槿,还是在问朕怎么知道是墨时槿送你回来,或者是,你两个都有疑惑?”
林清清:啊?啊?啊?
林清清:????什么情况?
慕周辰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这这。太诡异了!
“说话!”
他一声呵斥,吓得林清清一激灵。一下子鼻子酸了,心里哭了。抽噎一下鼻子,“呜”一声。轻轻的。
原本要大发雷霆的慕周辰见到她这样,便也发不起脾气了。他最害怕她流眼泪。
“臣女说话,是的,陛下方才所说皆是属实。”林清清委屈巴巴。
“那你在告诉朕,墨时槿可对你逾矩了?”慕周辰语气软了下来。
“没有。绝对没有。臣女对天发誓,我和他之间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