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简直能吓出心脏病。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
“陛下来作甚?”林斐身子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
“本来想着你若在不醒朕直接来了,现在皇后醒了。很好,怎么取悦男人会了吗?还需要朕在教一遍吗?”
“可是臣妾感冒了。为了龙体着想,还请陛下远离臣妾。”
“朕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什么龙体不龙体?
不是他把她作废,就是她把他作废。
慕周辰就是想和她亲密无间,灵魂是空洞,需要林斐来填满。
他比她更气,积怨更深。
所以,不仅林斐现在感觉不到快乐,慕周辰也一样。
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什么时候和了,他什么时候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林斐连下床都费劲了。腰疼,浑身都疼。感冒又加重了。
“阿丘!”
这是在养心殿内,批阅奏折的慕周辰打的喷嚏。
林斐把他传染了,他是乐在其中。
这几日都不是淼妃替慕周辰研磨,换成路飞了。
路飞想,天气虽然冷了,不过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好似回暖了一些。
“江城税收数目不对。你去调查一下。”慕周辰告诉路飞。
秋收的季节,多少粮食入了国库,北国各地交上来的粮税。慕周辰一一审查。
今年是第一年实行此政策,对比去年,甚至往年多收五千两粮食。种子还是老种子,还没有改良。
“好,属下明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