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冷的要命。青梅打个寒战,赶紧溜进寝殿。
室内室外简直是两个天地,殿内炭火烧的火红,一片暖洋洋。林斐披着羊羔外套,坐在炕边看书。这火炕是前些日子林斐特意找人搭建的,冬天坐着别提多舒适。
炕中间放着一张矮桌子,桌子上正在沸腾热红酒。
“瞧你冻得,过来暖乎暖乎。”
“没事儿娘娘,奴婢不冷。”
林斐抬眼看她,青梅已经成亲数日,除了新婚之日,她从未离开坤宁宫半步。路飞时不时会来坤宁宫看她。按规矩来说,青梅现在是官眷。
“你会怪本宫扣住了你吗?”林斐想过要不要放了青梅。
说罢,她倒了两杯热红酒。青梅赶紧慌忙阻止:“娘娘,这些事奴婢来吧。”
“诺,你的。”林斐端起一杯品尝,另一杯是青梅的。
“这……这不合规矩,奴婢不敢。”青梅受宠若惊。
林斐差一点要笑了,不过也忍住了。
“要是真按照规矩办事,本宫现在该放了你。”
“哪呀。是娘娘成全了奴婢和路飞。奴婢定当做牛做马感谢娘娘才是。”
“倒也不必。你若是再不喝,便凉了。”
青梅了解林斐,好,让她喝她就喝。这红酒味道好熟悉,樊春楼。自从嫁给路飞以后,路飞每次来看她都给她带好吃的好喝的。
“看这样子你喝过?”
“嗯。实不相瞒娘娘,路飞给奴婢带过。”
“好呀,我们青梅现在也有人疼了。”林斐由衷的替她高兴。上一世惨死,这一世她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