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美人不该动手打人不是?”
凤清一下子慌了。
林斐还没说完,继续道:“既是婳美人的奴婢撞坏了你的发簪,簪子多少银子该由婳美人来赔。”
如婳这时也开口,“臣妾愿意赔偿。”
“清美人,多少银子呢?”林斐问。
“臣妾的发簪镶嵌的是上好红钻石,且还是金子打造。”凤清想了想,一口价:“五百两。”
如婳一下子懵了,“五百两……”
“你若是不信,便去市面上打听打听,我若多和你要一分我不得好死。”凤清振振有词。
如婳哑口无言,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只好认了,“三日后我定赔偿给妹妹。”
凤清红唇一勾,眼里一闪而过得意。
“听说两个奴婢打的平分秋色,既然如此,各罚三十大板,小惩大诫。”
如婳:“是。”
凤清:“是。”
“恭送皇后娘娘。”林斐走了,众人异口同声。
那日在殿选时,她们都是垂眸,不曾看清凤位上的皇后娘娘。
今日一见,当真国色天香。年龄似乎与她们相仿,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而她们初出茅庐新人。
皇上真的会喜欢她们吗?与这位皇后娘娘相比,如婳与凤清一下子觉得自己姿色平平。
“听说当今陛下是个美男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婳道。
如婳为人和蔼可亲,并未因方才的事介怀。
凤清就不一样了,并不领情说句:“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