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学道是,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送走了官差。
而后才看向叶青禾:“我爹的心病,怎么治?”
藏在袖中的右手一翻,叶青禾真气微动、掐指一算后:“等待便可。”
砰!
黄水村的大门再度关上。
此三百斤粮没有分发给村民,而放在村里粮仓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粮仓大门锁上,叶青禾又走向羊圈。
村民们将这五头羊视为宝贝,平日有什么闲东西都拿来喂。
一段日子不见,羊儿稍胖了些。
再瞧村里的土豆地,叶子正大,再过一个月左右就能挖了。
就在她偷摸给羊喂食儿、给土豆地浇水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我侄女在,还愁打不到猎物?”
“瑶妹能和动物对话,直接带咱找到动物的老巢,给它们一锅端。”
“真有你们爷俩说得这么邪乎?”
“当然了,瞧见我舅爷爷家的粮食没?都是瑶妹利用动物赚的!”
“白水,别跟他们废话,到时候咱拿下猎物,有他们羡慕的时候。”
叶青禾抬头看去,便见以林瑶为首,叶常武、叶白水左右相随,七八个村民相随的狩猎队伍浩荡走来。
四目相对,林瑶眼珠转了转。
这不是叶真儿的妹妹叶青禾么?
就是她帮黄水村打到了猎物?
若叶青禾不在,自己就能成为黄水村唯一能打到猎物的人了。
她姐抢自己男人,她抢自己风头,这家子真是一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