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姑且帮他一次。
叶青禾走至桌边打量上面的瓶瓶罐罐:“哪个是止血的?”
话音刚落,湿巾子、浅青色药瓷瓶和一团纱布已经被递到眼前。
她打开药瓶塞子,让黄三转过身去,刚想把黄三后背伤处两侧的衣服往两边扒拉一些,对方忽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
整个后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黄三背部,更显得红白分明。
许是不适应,黄三微微动了下肩膀,连带着整个背部的肌肉都提了一下。
即便对方仍是半蹲,男女体型的差距也还是显而易见。
看得叶青禾老脸一红。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好了。”
她把余下的东西往桌上一放,逃也似的走出屋子。
她惦记着村长的情况,隔着窗户询问,可不知怎的,村长的话进不去她的脑子,她的两只眼睛时不时就往黄三屋头打量。
等黄三真的出来,她却立马收回目光。
而后又装作被声音吸引,自然地往黄三那边看去,见其身上还是那件染血的衣服,不由蹙眉询问:“你没有替换的衣服吗?”
黄三指了指村长的屋子。
叶青禾恍然:“那就等黄学回来吧。”
“什么衣服?”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村长屏息一听,不由疑惑:“青禾丫头,你找阿学借衣服做什么?”
叶青禾讪笑:“我是看黄三穿的衣服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提醒他一句。对了村长,庄嘉被谁请去县里看诊了,你知道吗?”
“庞县令。”
叶青禾有些意外:“他怎会从黄水村请大夫?”
“岂止庄大夫,十里八乡的大夫和赤脚医生都被请到县里了,庞县令下了决心要治住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