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鱼贯而入。
脸上笑容刚起,又被四周出现的石矛围在中间,叶常文怒视众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找一间空院子安置他们。”叶青禾盯着不断逼近的流民:“再找几人看守,外面的事情未解决前,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人和他们有联系。”
“叶常文呢?”
“包括他。”
瞧着自己的亲人被像对待犯人一样,孙氏又急又气:“叶青禾,你简直不是人!你……”
“赶紧走!”严阵以待的村民们不忍她这啰嗦:“你们老宅都是男丁,却不见有一个人来为村子做贡献,如今我们合力对付外人,你敢啰嗦拖后腿,就把你抓来扔进流民堆!”
日日锻炼且与流民斗过的巡逻队成员气势已不同往日,如今严肃起来,倒真震了孙氏一下。
外头流民越来越近,她可不想与那群病毒有任何接触。
撂下句无人在意的狠话,屁颠屁颠跟上了被村民围着的一家子亲戚。
她们刚刚拐弯,流民也到了门前。
“庄大夫呢?请他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庄大夫,救我。”
“求求你们发发善心,可怜我几副药吧,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面容憔悴的流民们因发着高热,黑黄的脸颊上泛着不应该出现的潮红。
他们争前恐后地把脸挤到两扇门中间的缝隙,瘦长的手指不停往里戳,妄图碰到一线生机。
这种疯狂看得村民头皮发麻,立刻在门顶与门下多加了两道栓。
“各位,我就是庄嘉庄大夫。”
这时,墙头有声音传来。
扒门的流民一哄而散,一个贴一个地站在墙根仰头望着。
看着底下病患,庄嘉轻叹:“各位,不是我不想救你们,实在是手里无药,我无能为力。”
“胡说,你明明就有很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