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丫头只靠闻就能知道谁染了瘟疫?”

“这么说起来,上次青禾也是靠闻出粮食发臭为由不许洪岳等人入村,结果当晚,收了洪岳的北河村就遭殃了。”

“乖乖,能找到猎物,还能闻出病异,青禾真的跟那道士学了本事?”

柱子闻言想起了狗蛋被拐那日。

当时青禾说出狗蛋位置后脸色发白,显然是耗费了精力。

他想,青禾是用某种他不了解的方式解决了事情,于是朗声道:

“青禾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儿,大家尽快回到岗位巡逻,一旦发现情况立刻互相通知。”

有个村民忍不住问:“柱子,你这么信她?”

柱子看过去:“就凭青禾带大家打了猎物、围了墙,还帮黄水村避开了洪岳,躲过了刘冒。你说,不信她信谁?”

村民们连连称是,心情一下放松。

就在这时,瞭望台上的老许喊了起来:“戒备!有人靠近!”

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柱子检查大门后又跑到台上张望。

来者有十几口人,推着两辆手推车,车上放着的衣服、被子等物高耸,一看就是为了遮粮。

他眯了眯眼睛,不由拧起眉头:“那不是叶常文吗?她们何时出村的?”

老许正想摇头,忽瞥见叶常文手里有个孩子。

他想起来了:“叶常文昨晚抱着个孩子,我没许他进,难不成他又把孩子的家人接过来了?”

“许叔,开门!”

叶常文仰头喊了声儿。

老许拧着眉头:“外头有瘟疫,不许村外人进村。”

“这是我小舅一家,年年来走亲戚,怎么算是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