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来得及与她打招呼,田婶子尖锐的声音带着颤音:“县里有瘟了,一大片。”

轰!

沉浸在短暂快乐中的人们脑中落下惊雷。

急促的脚步声响着,昨儿去过县里的几人周围立刻被空出好大一段距离。

黄学脸色有些发白:“所有去过县里的都回家独自呆着,林爷爷,请您去找庄大夫,让他挨个儿为村民听诊。”

热闹的院子瞬间四散了。

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瞧着叶青禾手里的野菜团子。

可叶青禾,刚去过县里。

叶真儿一句话不说,跑进屋里翻出之前的瘟药就开始熬药。

看的叶青禾哭笑不得:“大姐,我没事儿。”

“必须喝。”叶真儿难得对二妹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瘟是大病,要防要治。”

脸色发白的赵月娘也连连点头:“青禾听话,娘给你找块儿糖来,喝了药吃个甜的就不苦了。”

叶青禾只好倒上一碗。

。weiao。

再扫过娘和大姐,很好,二人身上都没有瘟病的味道。

把苦哈哈的药喝完,她另拿一个碗盛上剩余的药。

来帮工的村民们健康,可报信的田婶子却有些危险。

这不,田婶子家门紧闭,她敲了半天,也只有一双眼睛从门缝看过来。

她举举手里的药:“田婶子,我可是想着你才拿药来给你喝。”

“给我做什么?”因害怕而略显激动的田婶子道:“我好得很。”

“预防的也不喝?”

话音未落,手里的碗已经被风一般的田婶子全部灌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