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得不错。”附和李树的声音苍老而嘶哑:“他的症状太严重,无药可医。”

砰!

陶罐落地摔碎的声音响起。

男人语气凶狠:“若你不救他,我一定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全部告诉黄水村。”

“不是我不救,我是无法救,墙土子说了,你送来的太迟,跟我没关系啊。”李树冷哼:“自己孩子的情况都不了解,还口口声声为了孩子,倒是有做继父的潜质。”

“你说什么!”

“要吵出去吵,别破了我家的安静!”

往前走几步,发觉院门口候着两个汉子。

叶青禾只好爬上墙头。

便见自己要寻的人被一个苍老的、低矮的、背着个罗锅的人推了一把。

躺在几人旁边的孩子满头冷汗,可见到自己父亲被欺负,还是挣扎着起身去抓父亲的裤脚。

好懂事的春儿。

叶青禾正欲推门,院内几人忽爆发出更加强烈的争吵。

李树目光冷冷:“当日我以提前为你们发送放粮信号为条件,让你煽动流民去抢占黄水村,你该做的没有做到,我该做的却完成了。现在孩子有事,你又来怪我,真是不厚道。”

墙土子则恼怒自己的药罐被毁,一脚提在春儿腰侧:“滚!要死死在别处,别脏了我的院子。”

这激怒了男人:“春儿!你怎么样?你个老家伙敢动我的春儿,我要你偿命!”

“来人!”

随着李树一声大喊,门口二人立刻冲进去不由分说揍了男人一顿。

揍够了,就拽住一大一小二人的脚踝,丢出村外。

“春儿!”灰头土脸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是爹没用,爹不能救你,你不要留下爹一个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