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深欣慰一笑:“果然瞒不过姑娘。前些日子押往北线的军粮被以洪岳为首的一群流民劫走,在下是为追回那些粮食。”
闻言,村民们一阵后怕。
洪岳那厮竟敢劫军粮,真是胆大包天!
田婶子时不时看秀嫂子一眼,生怕秀儿因拿了被藏在树洞里的粮而被牵连。
在村外守着的村民则不约而同看向地上摔碎的碗和浪费了的米。
方才刘冒看了他们的饭碗之后,一口断定他们吃的是军粮,可,他们吃的明明是从叶常文那里借来的粮啊?
刚借上粮,就来了兵,怎会这么巧?
莫非叶常文和刘冒是一伙的,想陷害黄水村?
念及此,在门口扒着的村民双腿开始打颤:
“大老爷,我们是被陷害的。”
“都是叶常文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儿啊。”
“当日我们拒绝了洪岳,我们没要他的粮,请您明察。”
常深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村民,便听叶青禾道:“常将军,你着手调查便可,无需顾虑什么。”
常深松了口气:“那就打扰了。”
说罢,走出门去,满脸肃杀吓得村民们大气不敢喘:“村长,把所有人集中起来。”
叶家自然也不能缺。
跟着村民们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一种银甲军便将村民团团包围。
常深随手拿起一只被踢翻的碗,捏出残留的米粒细细打量,而后将碗放下;“这是谁家的饭?”
村民们的碗大差不差,又刚经历了一番险情,哪儿还能记得那破碗是谁家的?
见无人回答,常深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一旁的士兵立刻两两分组闯进村民家,不多时,收集了十来家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