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布条儿,布条儿上包着毫笔、砚台,以及一些好看的物件儿。

就连身上,也捆满东西。

田婶子正是被这些东西累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瞧什么?还不快把我扶起来?”她瞪看门口。

叶真儿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

刚把人扶起,方才还在田婶子手里的字画已到了她手中。

“真儿,这东西你替我拿着,还有这些小玩意儿,统统装进你口袋。”

吩咐完一个,又指住其余几个。

“这些书也不能放过,虽是灾年,没准儿有惜才的老爷肯赎回去呢?能卖一点儿是一点儿。”

众人汗颜,却抵不过田婶子的热情。

出济世堂的时候,个个儿都被累赘得走不动道,就连那埋着药的木箱都顾不得在意了。

“你们就是从黄水村来讨债的吧?”

颤巍巍走着,略显嫌弃的声音在前头响起。

费力地探出头去,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衙门的人。

叶青禾点头:“官爷,找我们有事儿?”

腰间别刀的衙役捂着鼻子退远了些:“县令让我们来帮你们。”

“太好了!”

田婶子瞬间来了精神,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到衙差手里。

“官爷,您帮我瞧瞧这些东西值不值钱?县里谁家收这些东西?我好换成粮食。”

衙役身子一晃,回过神儿后微有些恼。

他做衙役十来年,还没百姓敢把他当工使。

可想到县令的话,不得已敛起脾气。

“喏,对面儿妙医堂的掌柜何大夫懂医术,这些医书有没有价值,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