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指指隔壁。
叶青禾会意,未踏进门就见黄学正给低头静坐的柱子上药,其余几个同去县里的小子们则大快朵颐。
她坐到柱子旁:“发生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柱子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受袭的猛兽就要反扑。
肩头忽沉,被黄学一把按住。
仿若意识到什么,短暂的愣怔后,柱子抬起头来:“青禾,来了?”
叶青禾被柱子的模样吓了一跳。
双眼布满红血丝,眼圈青黑,皮肤又黄又皱,松松地挂在脸上。
短短两日不见,竟像换了个人。
她有些愕然:“怎么会弄成这样?”
柱子咧嘴笑了笑,说话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底气全无。
黄学拍拍他的肩膀,接过话茬:“是为了救庄大夫。”
“柱子寻叶常文父子寻到很晚,恰巧路过济世堂,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发现有贼人要害庄大夫性命,柱子背后袭击,救出了他。”
“此后柱子带着庄大夫东躲西藏,精神无一刻不是紧绷。”
“他太累了,累得无法放松,再歇歇,兴许就能睡着了。”
叶青禾听得后怕:“怎么不去衙门?”
“去过,没走近就要抓他们,衙门和贼人是一伙儿的。”
叶青禾眸子微眯:“半夜袭杀?真没有王法。”
“世道乱了,官与贼无异。”村长走进来,吐出一口烟圈:“我担心的是,庄大夫的下落迟早会被他们查出。”
届时,黄水村也将被牵连。
“庄大夫,你不能起啊,你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