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儿:

“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黄水村放在眼里,说什么商量、合作,分明是计划好了要吃掉黄水村!不怕撑死!”

“把墙砌得再快点儿,堆得再高点儿,垒得再厚点儿,不然,防不住人心。”

听得村民们又怕又气。

生活本就艰难,要寻粮,要寻水,要防流民。

可没想到,最先动歪心思的竟是附近的村子。

老林头叹了口气:“老许,跟我进山去,材料不够用了。”

叶青禾跑过去拍了拍老许:“村尾田埂的老房子拆了,先拿来用。”

老许凝重点头。

到了傍晚,进山的几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个个儿手里抓着野鸡野鸭野兔。

最夸张的是老林头,他扛着一只狍子,容光焕发,颇有当年的风采。

“鸡鸭兔留着下蛋养崽,狍子宰了犒劳大家。”

处理干净,一半留着做腊肉,一半串起来用火烤。

香味儿四溢,村民们干活儿更有力气了。

肉熟了,用刀切成薄薄的片儿分发下去,一人竟得了两片儿。

有了肉片儿,树根吃起来也香。

叶青禾拿着两片肉走到大槐树下:“村长,吃点儿吧。”

村长摇头,抽了口旱烟,复看向村外的路——黄学他们还没有回来。

“他们不会有事儿的。”叶青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