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怎么办?”魏娥插了一句。

叶常文冷哼:“当然是还给老林头,换回那三十斤粮。”

老宅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野心勃勃地计算着青禾挖参换回来的粮,听得叶常安绝望更甚。

爹刚来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可那一声一声的撞门声唤醒了他——老宅是为了利益,而非亲情。

只要他与老宅还有关系,老宅就会像吸血的蚂蟥,紧紧地趴在他身上。

他已经被吸了大半辈子的血,不愿再让自己的女儿沦为血包。

“村长,”他又重申了一遍:“请为我主持断亲。”

瞧着如豺狼虎豹的叶家人,村长长叹一声:“常安,这是个两难的决定啊。”

叶常安笑了:“长痛不如短痛。”

“对,宁愿短痛。”眼眶通红的赵月娘也走出门来。

她以为丈夫又心软了,没想到,叶常安做了一个如此大胆的决定。

既如此,身为妻子的她总要站在丈夫身边:“常安,我支持你的决定。”

“爹,我们也支持你!”叶真儿和叶宁宁跟在赵月娘身后,眼神坚定。

“还有我呢!”墙头上,叶青禾高高喊了一声儿。

妻女的支持教叶常安感动不已,忍下眼中湿润,看向村长:“请村长做个中间人。”

叶常安一家子都表了态,村长自然不再劝。

清清嗓子,严肃起来:“叶老头,你是一家之主,叶常安要断亲,你们怎么想?”

“不断。”叶友松眼睛瞪得老大:“若真断了,叫我老叶家怎么见人?这混账胆敢提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法子,该把他扔祠堂里关上五天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