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刀柄的护卫眸子一眯,状似无意地扫崔老一眼,应下了。

有了免费劳动力便省了叶家几人的力气。

只是满脸肃杀的护卫压迫感十足,一路上,赵月娘和叶真儿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许是精神紧绷,脚程竟也快了许多。

叶常安已经回家了。

赵月娘却顾不得关心丈夫,进入家门,放粮放水,关门送客,一系列动作自然喝成。

瞧着对方走远,她才捂着怦怦跳的心长吸一口气:“青禾,那些是什么人?”

“是来抢鸡的坏人吗?”小身板挡在鸡窝前的叶宁宁脸色惨白。

方才母鸡下蛋出了声儿,引来了那凶巴巴的男人的眼神。

自家的鸡,是不是藏不住了?

正心有余悸着,一碗清冽的水忽出现在面前。

“放心,他们不会来抢咱的鸡。”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叶宁宁想也没想,接过碗吞了一大口。

口腔得到湿润,整个人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喝的是水,她又大惊失色:“水?清水?二姐,你给我水做什么?”

“喝啊。”叶青禾朝捧着清水的其余三人努嘴:“你们也喝。”

见那两个半人高的大瓶中全是清水,叶常安惊讶地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那些人为何送水来?”

叶青禾勾唇:“财神爷。”

瞧瞧叶青禾,又瞧瞧关上的门,叶常安目瞪口呆:“财神爷不是老头儿吗?”

赵月娘白自家丈夫一眼,严肃问道:“青禾,那些是什么人?”

左右不是什么秘密,叶青禾便将今儿发生的事情告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