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那就好。”赵月娘心疼地抚着叶青禾:“今儿受怕了吧?有娘在,以后不会让你再受欺负的。”
“我们与老宅分开了。”叶常安道:“以后没人能再动你。”
头发束在后脑的叶真儿咧嘴笑着探出头来:“青禾,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姐叶真儿,以后我也会保护你的。”
“我也是!”叶宁宁高声表明心意。
这一幕看得叶常安眼睛发酸。
自己在家里当了一辈子老黄牛,为老叶家赚得了大屋银粮。
到头来,竟被赶出家门,只能带着妻女挤到看田的草屋。
若得了银子粮食便罢,可拿到手的,只有手里拎的破被旧衣和死得不能再死的两亩地。
以后可如何生活呀?
“银粮可以再赚,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看出自家丈夫心思的赵月娘柔声安慰。
可现在是灾荒年,再赚,谈何容易?
正愁着,余光忽瞥到一快如闪电的东西倏地冲进了院子。
随着一声闷响,那闪电撞在墙上,倒了下去。
定睛一看,竟是只野鸡!
几人险些尖叫出声。
现在这时候树皮都难找,现下竟有野物主动送上门,真是天赐!
按下心中惊喜,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才赶忙关上门过去查看。
野鸡羽毛滑亮,身上肥鼓鼓的,一点儿不像挨过饥的模样。
似乎撞蒙了,它扑腾着翅膀晃晃悠悠地走到杂草堆上,卧了下去。
见此一幕,叶常安的心鼓擂似的,跳得极快。
但他没有去打扰,而是双手紧捏着篓子,随时准备把野鸡框住。
赵月娘与两个女儿也意识到了什么,皆屏着呼吸,生怕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