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跑了?”叶明岳越想越不对劲,“谢泊淮真要杀人灭口,怎么会让舒安跑了?”

“或许是一时失误?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会有失误的时候。正常情况,谢泊淮肯定不会杀了周尚书,既然周尚书死了,肯定是不得已的突然情况。”叶明德分析道。

叶明岳眉头紧皱,他觉得事有蹊跷,但是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情况。既然皇上派太子去缉拿谢泊淮,他不如先去见见谢泊淮,看看怎么回事。

叶明岳要了马,带着小厮一路南下,他要尽快见到谢泊淮。

而谢家那里,谢仲渊已经半瘫了,谢泊远被流放,只剩下一个丁忧的谢泊铭在家中。

谢泊铭带着消息找到老爷子,“爹,谢泊淮不得行了,您不用再盼着他光耀谢家了。”

床上的谢仲渊听到谢泊淮杀了周尚书,眼睛瞬间瞪大,随后又皱紧眉头,他口齿不清地道,“不……不可能。”

一边说话,谢仲渊的口水一边往下流。

“怎么不可能呢?”谢泊铭带了点怒气,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爹还在帮谢泊淮说话。谢泊淮那个忘恩负义的,不记着谢家的养育之恩,反而残害谢家,早就应该死了,“皇上已经派人围了谢家,并让太子缉拿谢泊淮。谢泊淮这次,死定了。”

谢仲渊听了很着急,但他越是急,就越说不出话来。

谢仲渊呜呜了好半天,谢泊铭拼拼凑凑听起来,就是谢泊淮不可能干这个事。

这时的谢泊铭,听不出谢仲渊真正的意思,只觉得谢仲渊还在偏袒谢泊淮,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