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叶婉宁都没睡着,她摸着还平坦的小腹,思索着各种可能。

为了不引起怀疑,次日叶婉宁还是如常去请安,她的这份心事,除了云芝,她谁都不敢说。

但有了矛头,总会被人看出点什么,隆玉公主就能发现叶婉宁的不一样。

只是隆玉公主没有提出来,毕竟叶婉宁不说,她不好主动去提,只能交代逢春私下好好照顾叶婉宁。

而金自观的事,隆玉公主很快查了个清楚,她叫来叶婉宁,“金自观这个人,有点讲江湖道义,人确实不坏,一张嘴很能说,总会把人气死。作为家中嫡出的幼子,金夫人对他很是宠爱,所以贪玩了一点,但没什么恶习。总的来说,如果你们不指望金自观升官发财,可以考虑这门亲事。”

得了隆玉公主的准话,叶婉宁回了一趟叶家。

林氏和姜姒等回复等得焦急,听说金自观没有恶习,人也还可以,姜姒先松了口气。

林氏却有担忧,“我听说金夫人护短得很,脾气也不好,二妹妹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心眼,嫁到金家去,应付得了那么多人吗?”

叶婉宁说这也是个问题,“不过想应付,总可以去学。就是看她愿不愿意,不过我好奇,金自观怎么看上二妹妹的?”

林氏道,“还不是你二哥,隔三差五带着那些朋友到家里来,你二妹妹爬树被金自观看到了,一眼就相中你二妹妹。”

“爬树?”叶婉宁皱了眉,很快又懂了,“他们这是臭味相投,惺惺相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