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如同冷水入油锅,顿时在围观人群中炸开了锅。
“罗家不是刚和姜家定了亲吗?”
“听说罗少爷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外室。”
“这还没过门就敢逛花楼,要是真成了亲,还不得把人家姑娘欺负死?”
罗斌闻言脸色大变,抬头想要揪出那个揭他老底的混账东西。可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闲人,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在他眼前晃动,根本辨不清方才那声音来自何处。
“哪个王八羔子——”
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着,这一分神,又被那大汉一拳打在脸上,罗斌只听到鼻梁骨咔嚓一声,顿时鼻血长流。
姜妙妙在二楼看得真切,忍不住笑弯了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转身对沈砚道:“走吧走吧!沈大人,这热闹也看够了,我们进屋谈正事吧。”
语气轻快得仿佛方才只是看了出好戏。
“世子爷可是和他有什么过节?若需要沈某相助,尽管开口!”沈砚试探着问。
姜妙妙眼中一抹幽暗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和他有仇的人又岂止自己,那些被罗斌活活打死,丢进他私宅后院的枯井中的亡魂,仿佛在脑中一一闪过。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轻声道:“好啊!”
沈砚微微一愣,按照常理,此刻对方不是该客套推辞,说些‘不敢劳烦’之类的场面话吗?
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倒与燕王有着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