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男人的头顶,一层层光晕越过制药厂上方,海风吹得两人的衣角烈烈作响。
聚集冲上台的人越来越多,数十名保镖围起的人墙已有了突破口。
每当有人突破阻拦叫嚣着冲向孟抒悦时,白擎丰轻轻一个闪身勾拳加肘击,或是一个横扫飞腿,就将那些想伤害她的人打落台下。
孟抒悦呆呆站在那,鼻头越来越酸涩。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打架。
小时候楚父帮白擎丰把过脉,说他体质骨骼脆弱经常容易骨折,不宜做一些高强度的健身或运动,更别提可以练武。
倘若练武,要比平常人付出多几倍的努力。
足以见得,现在他拳脚凌厉横扫于空的练家子气势,没有常年的刻苦训练是做不来的。
这时,阻拦人群的保镖彻底失守,一群人直逼孟抒悦而来。
人数过多,即便白擎丰是三头六臂,他也压根应付不过来。
白擎丰左边刚撂倒一人,扭头就看见有一人拿着刀捅向孟抒悦时目眦欲裂,惊恐地大叫出声,声音里满是地动山摇的破碎,“不要!”
伴随这道声音的,是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砰!”
枪响划破长空。
台上持刀正打算砍向孟抒悦的男子后背汩汩流出鲜血,整个人应声倒下。
混乱嘈杂的现场仿佛被摁下暂停键般没了声响。
所有人齐刷刷惊恐回头。
只见人群尽头,一个身形颀长的军绿色身影映入眼帘。
他整个身子沐浴在耀眼阳光中,好像身披万丈金光劈开人群疾步飞奔而来。
在场有人惊呼出声,“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