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抒悦肩头背着沉甸甸的编织袋,手心早已被袋绳勒出深深的红痕,因为力竭,手和脚都不受控地颤抖着。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滴水未进,更何况后来近四个小时的折腾,几乎把她榨干掏空。

原本她只是想简单录段简短的录像去刺激林霜。

但她忘了沈靳萧的体力压根不似常人,即便给他口对口喂了药,他依旧需要在精疲力尽后才能入睡。

此时的她脑瓜子昏昏沉沉,将舌头死死咬出血,才能换得一丝清明,强撑着如灌了铅的腿继续前行。

破旧的土坯房里。

小头挨着大头的肩膀,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听着那群票匪头子的谈话内容,惊恐得眼泪直掉。

为首的票匪头子是个膀大腰肥的壮汉,他手里摸着麻将牌在手上熟练组合重放,叼着烟笑得红光满面。

“这次真是赚大了,等下那娘们带来的赎金加上雇主给的十万,你们每个人都会分好几万,等下我们办完那寡妇,再把她卖到国外去还能个几千块的,我们哥几个晚上再去饭店里搓一顿。”

之前在街上拿棒棒糖的光头男嘴里吸着棒棒糖,看向角落里蜷缩抱团的两个小屁孩,犹疑着问道:“那两个娃呢,他看到我们了,要不要除掉?”

票匪头子吐了口唾沫,有点嫌弃道:“刚刚雇主娘们打电话过来,要我们留着那两孩子亲眼看他们娘受苦,真是最毒妇人心。”

“等下就给那两个娃痛快点,送他们上路吧……”

他摆摆手说得正气凛然,好像大发慈悲。

周围其余八个小喽喽却全都是一副彩虹屁,直夸老大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