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孟抒悦能明显感觉到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平日里健步如飞的腿也不由软了几分。
上次腿软,还是上次从树上被人救下来时。
该死,这熟悉的感觉,让人一阵心惊肉跳。
就连男人隔着薄薄布料覆在她肩头那种薄茧硌肉的感觉,也熟悉得令人面红耳赤。
沈靳萧没注意到眼前小姑娘突然爆红的脸色,只是将她稳稳扶好,目光却一瞬不瞬定格在树上始终不敢动弹的小猫身上。
“小猫它估计不敢下来,我上去把它抱下来。”
不等孟抒悦反应,他早已长臂一勾跳上树杈,一双被军绿色宽松长裤包裹的大长腿,因为他的动作,也将他整个紧绷结实的腿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遗。
男人在树杈上身手敏捷地辗转腾挪,直把底下的房东大婶看得心花怒放。
“这小子身材真好,不,是身手真好!”
可底下的孟抒悦却看着男人行云流水般缓缓接近小猫的动作,脑中“嗡”地一声炸响,那段看似不好实则还算不赖的记忆再次涌入脑中。
那次洪水中,她恢复理智清醒后,赶忙和那个救她的兵哥哥保持距离,可他像是食髓知味般对她穷追不舍,将她逼到树杈尾端。
当时的她,一如现在树上那只吓得不断后退瑟瑟发抖的小花猫。
树上戴口罩的男人,大掌向前一捞,捞住小猫搂入怀中。
这一幕,竟莫名和当时树下洪水奔腾,那个帅气的兵哥哥长臂一捞,将掌心掐在她腰间,低低呢喃着“危险”的场景渐渐融合在一起。
孟抒悦原本爆红的脸色此刻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