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出生户籍登记时,沈靳萧的名字被少写了一个字,所以后来他书面上的名字一直都是“沈靳”,只是显少人知道罢了。

当晚,一辆沈宅派来的吉普车就将孟抒悦送到了之前沈老爷子住的那间四合院。

孟抒悦看着司机帮她提的两个大箱子,不由心底突突直跳。

听娘说这个和她领结婚证的是沈老爷子一个远房侄孙子,现在在部队里是个指导员。

沈老爷子提前打过招呼说回乡下,让她和新婚老公在这住段日子培养感情。

这一次,孟抒悦再次走进这处古香古色的富丽堂皇宅院,竟莫名比上一次更紧张。

脑中忐忑着她这个便宜老公的脾性是否好相处?

她没要求另一半相貌皮囊怎样,只想她的丈夫能和她相敬如宾,能支持她做医生就够了。

司机将她的行李箱放至一间有着长管灯泡的大房子里。

屋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黄花梨架子床,上面雕着代表吉祥的花鸟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

之前听说古时候很多大户人家置办这种床给新婚燕尔的两夫妻,为的就是两夫妻能早日开枝散叶。

可这沈老爷子居然让司机把她安排在这大床房里,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希望她和他这个沈家晚辈早点生下自己的孩子。

可她还怀着孕啊,怎么再怀孩子?

孟抒悦提了暖水壶去澡房兑了桶温水,仔仔细细洗了澡才换上娘给她新买的的确良背心和大花苦茶子,坐在床前脸颊绯红地等待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丈夫。

她思绪万千,又想起一个多月前和那个英俊兵哥哥在树上一天一夜的艰难场景,不由脸愈发红了,整张脸烫得她都怀疑自己发烧了。

如今,她只祈求老天爷给她赐一个能在床上体贴妻子的男人。

想着想着,她已开始眼皮子不住打架,靠着床栏睡了过去……

四合院外头,部队的吉普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