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宴心知肚明,
方嘉蘅嘴上这么说,实则或许他都已经忘记范敬长啥样了。
“那就有劳了。”周宴宴言罢,驾车的韩竹十分机敏地加快了马车速度,终于摆脱了方嘉蘅的纠缠。
不久之后,他们穿过了大街,又行进了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抵达了城门口。
此时,萧凌身着一袭便装,率领一队亲卫已在此恭候多时。他的身旁停着五辆六车,满载着萧府为萧凌备下的丰厚聘礼。
望见周宴宴的马车缓缓驶来,萧凌麻利地跳下马来,快步迎上前去。韩竹心领神会,适时地停下了马车,让萧凌登上马车。
“难道你的士兵们就这样骑马行进吗?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他们难道不会感到寒冷吗?”周宴宴凝视着窗外那支人数多达上百的队列,满心忧虑地轻声问道。
“他们已经习惯了,如果连这点苦楚都无法承受,那还怎么上战场打仗呢?”萧凌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在路上找到合适的地点按时歇息,而且他们身着的都是特制的厚棉袍,足以抵御严寒。”
周宴宴缩回了脑袋,轻声道:“队伍末尾的那辆马车,虽满载杂物,却也藏着暖炉。若他们感到寒冷,就轮流前去马车旁取暖。这漫漫冬路,寒风刺骨,不要让他们受了冻伤。”
“嗯。”萧凌推开车窗,望向随行的将士们,“你等皆已听见,若觉寒冷,莫要硬撑,速去安排轮替取暖。”
““””
那位士兵望向周宴宴,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他双手抱拳,恭敬地回答道:“感谢姑娘的关怀,也感谢将军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