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轻咳一声，叶蓝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两人一起扭头看向窗外。

店里坐满了人，顾建国没有穿警服，单从外表来看，就是一对寻常的小情侣。

因此没引起兵太狼一行人的注意，他们高谈阔论，说笑着进包厢去了。

包厢门口挂着门帘，声音从里边传出，依稀可闻。

“陈桑，感谢你为药厂做出的贡献，咱们先干一杯酒。”

“清酒就是好喝，大家都干了。”

“陈桑，民间医药研究会，该拿出真东西了。”

九十年代出现了很多医药研究会，有研究中药的，有研究西药的。

“不好办，中医院那帮老顽固，宁可把方子带进棺材里，也不肯卖，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他们的子孙呢？总有缺钱的吧？我这里还有几个前往大日子帝国留学的指标，足够让他们动心的了。”

陈天庆大喜，“留学好啊，要是真能担保留学，这事儿一准能成。

就算是偷，这些不肖子孙也能把方子偷出来。”

顾建国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叶蓝纵容张大夫行骗，他原本是不赞同的。

其实对坏人心慈手软才是犯罪。

“哟西，不能光盯着大医院，民间也有好方子。”

“你说那些赤脚医生土大夫？放心，我下个月就办药材交流大会，那些土大夫为了扬名立万，一准抢看把方子交上来。”

陈天庆做了个抓取的手势，“就跟收麦子似的，保证颗粒归仓！连钱都不用花。”

有的人图名，有的人图利。

哈哈哈哈，包厢里传出畅快的笑声，期间还有人嘟囔着，一群土鳖。

烤鸭出炉，酥脆的鸭皮蘸白糖，鸭肉油润，浸满了果木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