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跟建国在一起。”

顾建国可是专业的。

得了谭老先生的意思,叶蓝本想给兵太郎打电话,被顾建国拦住了,“得拖一拖,别让他觉得咱们着急。”

“你是说……”

“兵太郎对谭老先生的秘方志在必得,要是咱们上杆子,他反而会起疑心。”

叶蓝笑了,别看顾建国总崩个脸儿,心思可不少。

既然不着急联系,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先找个招待所住下。

长安居,大不易,京城不光坐车贵,招待所更贵,宾馆的普通标间,最少六十,装修好一点的都上百了。

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一家煤炭招待所,一晚四十。

开房的时候,叶蓝有点犯难,上辈子两人是夫妻,这一辈子还不是呢,要两间房还是要一间房?

“要一间房。”顾建国做了决定。

现在的风气跟以前大不相同,一男一女住宿不要结婚证,服务员见怪不怪,根本不管,只要给钱就行。

煤炭招待所以前是内部招待所,后来市场放开,当官的都去住条件更好的宾馆,这家招待所才开始对外开放。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卫生间改造过,淋浴和马桶都是新装的。

见叶蓝踌躇,顾建国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怕什么?大不了我睡地上。”

他拉开行李袋,取出香皂和毛巾,又跑到卫生间开热水,“小蓝,你爱干净,你先洗吧。”

坐了好几天火车,即便是条件比较好的卧铺车厢,两人身上也是干了湿湿了干,早都被汗渍透了。

热水哗哗而下,叶蓝尽情冲洗,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年轻而有活力。